细微的动作中表现出一定的受宠若惊、不自在和反感,只是很平淡地“嗯”了一声,态度不讚成也不反对。
“……你一直是这样吗?”
“什么?”
“我是说,”唐都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冒犯到对方,但他的确不吐不快,“像是这样,什么都可以,别人不管说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应天看着他:“有。”
“是什么?”唐都不禁追问道。
他真的很好奇,能让一个活得如此寡淡、无欲无求的人都执着的事物或者目标,究竟是什么。
那双烟灰色的眼眸与他对视了一眼,视线相交后又一触即分。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应天用一种平缓的、能够把人气出高血压来的语气缓缓诉说道。
唐都:“…………”
他平生最喜欢挑战奇崛的险境和各种人迹罕至的奇景,但是面对这个一棍子打不出三个屁来的奇葩,他是真的服了!
他磨了磨牙,但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便问道:“都在门口站了那么长时间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应天:“这是你的地盘。”
唐都权当这是让他自便的意思,于是干脆把门一关,拉了一张椅子过来,绷着一张脸一屁股就坐下了。
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脸色不对,应天仔细观察了几秒钟,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谢谢。”
唐都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他喝了一口,手指摩挲着纸杯,开始没话找话:“今天总督府大厅的那个灵摆,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