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你活了这么些年, 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人与人之间基础的社交距离吗?”
他没好气地问道。
应天:“可你不是人, 你是我的眷属。”
被开除人籍的唐都:“…………”
这对话没法再聊下去了。
凌晨三点多, 他困得眼皮直打架,光是讲这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快要倒头睡过去了。唐都不想再跟他掰扯,果断道:“不许再上我的床, 你要是不困就出门溜达去, 我要睡觉了。”
应天的回答他也没听见,几乎是在沾到枕头的一瞬间, 唐都就陷入了沉眠之中。
第二天, 天光大亮。
唐都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但应天在床头柜上留下了一串号码,唐都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钟,哼笑一声将它撕碎丢进了垃圾桶内。
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呆在宾馆内,用那月曾经教过他的方法和自己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在星网和暗网上四处收集这个时代的资料。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中央皇家音乐学院毕业的贵族钢琴教师,这点起初唐都还有些疑惑, 因为据他所知, 这种贵族学校的学籍管理制度非常严格, 想要伪装身份, 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随着他对这个时代的了解逐渐深入,唐都也明白了,自己是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如今的皇帝陛下,也就是辰宵的父亲辰阁,这对父子俩在喜怒无常这方面十分类似,但相比起辰宵对自己性命都满不在乎的做派,辰阁的心理状态显然还处于昏庸当权者的正常范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