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相处时的表情还是平时的小动作, 统统都非常正常。
但就是不对劲。
唐觉微微眯起眼睛, 他这会儿已经把作业全都写完了, 手里还捧着一本帝国神秘图鉴画册, 但注意力却完全没有放在书上,红眸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面前的白发男人。
原本浑身散漫坐在沙发上和辰宵打牌的唐都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虽然自己现在才是更年长的那一位,但是在面对大哥的时候, 他还是会控制不住地产生心虚的感觉。
……尤其是因为某人的缘故。
唐都轻轻咳嗽一声, 默默地把毛衣领口又往上拉了一点,端起了面前的水杯润了润嗓子。
正坐在一旁剥石榴的应天听到了唐都带着一点点恼火的心跳声, 不禁迷茫地抬起头, 唐都飞快地和他对视了一眼, 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开始洗牌。
“你今天很奇怪啊。”
但辰宵没有唐觉那么多顾虑,他撑着下巴盯着唐都,忽然出声道。
“哪里奇怪?”唐都洗牌的动作顿了一下,“而且你才和我见过两次,咱们好像也不算多了解吧。”
“是三次。”
辰宵今天难得的平静,可能是因为在唐都这里不仅听不到唠叨还能免费蹭吃蹭喝,少年满身的戾气都淡了许多, 只不过天生叛逆乖戾的性格还是让他挑衅地哼笑了一声, 森白的牙齿咬着食指的骨节, 用捕食者注视猎物的目光紧盯着唐都。
“再来一盘。”他说。
任何人被这么盯着都会觉得冒犯, 但唐都只是把洗好的牌往桌子上一放。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