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事实上,唐都在发了一会儿的呆后才发现,自己的后槽牙都已经咬得隐隐作痛了。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唇舌间,铁锈之中泛起的苦涩味道就像是他现在的心情。
“为什么……”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出声。
唐都本想问应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又觉得这种问法未免有些太过于咄咄逼人了,于是改口道:“你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应天:“都过去了。”
“…………”
是啊,唐都讽刺地心想,都过去了。
愈合的伤疤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只要人没死就算不上大事,他不知道应天究竟是怎么养成的这样一副性格,唐都很想发火,可当他看到台下那头战败后被同类咬住脖颈、身体抽搐着试图垂死挣扎的雄狮时,被那双绝望湿润的兽瞳遥遥注视着,刹那间,便失去了言语的勇气。
应天也曾像它一样吗?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伤濒死,独自舔舐伤口,忍受病痛的折磨……
一想到这些,唐都就觉得难以忍受。
应天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拳头,轻声叹了一口气,将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一点一点地掰开他的手指。
他不想告诉唐都的原因,就是担心这个。
唐都实在是太敏感了,他对他人痛苦的共情力高的可怕,哪怕是陌生人都会感同身受,更何况是身边最亲密的伴侣。
虽然在这种地方,表现得太过亲密会被有心人盯上,但应天并不在意这些魑魅魍魉的诡计。他的实力保证了他能够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应天有这个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