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里克,如果眼神能当做刀子的话,相信帕里克现在已经被扎了个对穿了。
‘如何?’对方并不奇怪唐都能够瞬间搞清楚局势的关键,反而笑着用口型反问道,‘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二——”
最后一秒,就在唐都准备自己掏出回溯迷宫的神秘卡牌带着人脱身时,原本紧紧攥住他手的辰宵却主动松开了他,淡淡地对着老皇帝说道:
“我留下,你放他走。”
“辰宵!”
唐都伸手想去抓他的肩膀,但辰宵却像是知道他会这么做一样,接连往前走了几步,一直站到老皇帝的轮椅边上,这才转头朝他笑了笑。
“放心吧,”他满不在乎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能吃亏?谁要敢打我的注意,我一拳揍翻他。”
“可是——”
“好了,唐先生,”辰宵忽然看向他的双眼,唐都愣住了,这还是少年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这么温柔地称呼他,“感谢你这些天的收留,但很可惜,我并不是什么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其实他们说的没错,我只是一条……”
“够了辰宵!别说了!”
但辰宵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一条狂躁又可悲的杂种犬而已。”
唐都红着眼睛,他注意到辰宵的手臂一直在发抖,指尖甚至颤动出了残影,这显然并不是因为他的情绪过于激动,而是因为少年再去强行忍耐的身体内部传来的疼痛。
但众目睽睽之下,突发病症的辰宵还是坚持着说完了这番话,不顾身边老皇帝几乎气到扭曲的脸庞,他朝唐都深深鞠了一躬,姿势标准到能让第一贵族高中的礼仪老师眼珠子当场掉下来的程度——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潇洒地朝着皇宫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