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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那两罐药量判断,即使还有别的药材,里面混合的骨粉也远超几根指骨的体积了。应天冷着脸仔细查看着唐都新生的左手,确实从表面看不出什么伤痕,但当他指腹在按到手背上的某一点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轻颤,根据这种反应,常年行走在枪林弹雨中的首席杀手瞬间便明白了唐都之前究竟遭遇了怎样的伤害。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没事?”
他的语气低沉,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唐都顾左右而言其他:“对了,你跑到这里来,巴别塔那边怎么办?”
“我有让眼睛盯着,”应天平静道,从表面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对不起。”
这回倒是轮到唐都乖乖道歉了,应天似乎也被他耍无赖的表现噎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想到唐都是在学自己平时的样子,神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
“那个小子,”他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地问道,“就值得你做这么多?”
唐都一下子支棱起来了,他凑到一脸冰冷的应天面前,带着一点新奇,笑眯眯地问道:“所以你这是在吃醋吗,应先生?吃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的醋?”
“是。”
大概是没想到会得到肯定的回答,唐都也愣了一下,随即他咕哝了一句“果然学坏了”,从背包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应天怔怔地看着他打开,露出里面两枚同款戒指——但是上面没有任何名贵的钻石或者是宝石,戒指本身的材质也不是什么值钱的金属,只是简单抛光后刻上了两人名字的首字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