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姐姐啊,亏我还打趣他是他前女友呢!”他当时还曾这样想,虽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如今在看到他手里的这张照片时,他却再也无法让自己这样想了。
&esp;&esp;他仔细端详着照片,女孩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纸杯蛋糕,上面孤零零地插着一根蜡烛,而那小小蛋糕正是梁林的头像那莫名奇妙的卡通蛋糕的来源,他还曾嘲笑过他头像娘们唧唧。
&esp;&esp;有时候他觉得梁林有些变态,但是他绝对没法想象他竟这样变态。
&esp;&esp;于是本着朋友之间的情谊,寒假放假的前一天,他找到梁林向他坦白了,其实更多的是想向他求证。他以为梁林会否认,没想到他想也没想就承认了,神情坚定道:“是的,我爱她,就算是我的姐姐。”
&esp;&esp;杨添悦那天第一次觉得自己叁观这样正,思想是那样传统,如同卫道士一般劝说着,最后只落得了一句:“谢谢你。”
&esp;&esp;思及此,杨添悦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支烟又快到头了。
&esp;&esp;“你真的要拉你姐进入这样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以后的路多难走,你到底有概念没有?”
&esp;&esp;“谢谢你,添悦。”梁林看了他一眼,靠着栏杆吞云吐雾一番,杨添悦的话重重地砸在他心里。这些道理他又何尝不知道呢?这条路远比任何人想的都要难走,他与她真的有勇气一起走下去吗?谁也无法肯定,但他始终坚信着,坚信着总有奇迹远处突然又莫名燃起了烟花,砰——砰——一朵朵砸向天空,照亮了这小城的夜空,让他又想起了那晚的烟花,比今夜灿烂得多。他抬眸,认真地望向这个自己高中叁年唯一的朋友,眼中神色无比坚定,“那晚之前或许我们还有退路,但是现在我等了那么多年,教我放手恐怕谁也做不到。”
&esp;&esp;梁林的话让杨添悦心中一惊,他暂时没法想象像梁青樾那样安静的一个女孩会和梁林这样疯狂,心中一乱,不住地开口道:“你不试试怎么不知道呢?谭韵同喜欢你,如何不尝试一下接触一下不一样的人,或许你会发现你对你姐的喜欢跟爱情是不一样的。”
&esp;&esp;“对谭韵同公平吗?她是一个人,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工具。”梁林吸完最后一口烟,碾了碾烟屁股,拍了拍杨添悦的肩膀,道,“不早了,我们下去吧。”
&esp;&esp;杨添悦知道今晚的话算是白讲了,又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跟着人下了楼。
&esp;&esp;屋内远比屋外温暖,电视上放着无聊的综艺,整个房间静悄悄的。杨添悦走向客厅,沙发上谭韵同已经熟睡,梁青樾给她盖上了厚厚的毛毯,脸蛋红扑扑的看着还蛮可爱,看着茶几上空空的酒瓶,看来是将桌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她酒量也算不上好,这些低度数的果酒也能喝醉。
&esp;&esp;虽不忍打扰,但是抬手看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便走近拍了拍她的脸蛋:“快点醒醒,走啦!酒量这么差,还喝这么多,又菜又爱玩的。”
&esp;&esp;谭韵同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看着拍醒自己的杨添悦嘟囔道:“拍的人痛死了,不知道轻点啊。”
&esp;&esp;杨添悦又找梁青樾要了件袄子给她披上,几人才道了别。
&esp;&esp;摩托车停在了楼下,小区灯光昏暗,找了半天才找到车的位置,忍着谭韵同的抱怨拉着她坐在自己的摩托车后座,又从后箱扔了一个头盔给她,结果弄了半天也没扣上,气得他差点怀疑她这颗脑子是不是只会读书。
&esp;&esp;“抱紧啦,你酒醒了吧!别待会掉下去咱可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