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已被全身赤裸地吊在刑堂中央,双手捆在一起挂在半空中的刑架上,双腿被分开成大字形,脚裸被铁链拴在地面的铁环内。「说不说?」三爷问道,我决绝地慢慢摇了摇头,三爷一挥手,两个打手分别捏住我一边的y唇向两侧拉开,将y道口扯开到极限,露出嫩红的肉壁和那神圣的处女膜。我当时陷入极度恐怖之中,不知他们会怎样折磨我。那里是最动不得的地方。有另一个打手举过一盏手电,替三爷照亮了我的阴部。三爷用右手中指慢慢在我y道口重重地搓了几下,我的y道口上部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出一个小小的圆洞口。老四y笑着说:「原来在这里」说着接过一根铁签,照准那个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