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欢季少煜,所以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季少煜比他在厕所里待得还要久,后来干脆洗了个凉水澡,才终于能上床睡觉。

    第二天,季少煜早起去工作了,一直到傍晚才回来,当他的车笛声在外面响起时,阮唐正窝在被子里舍生忘死的打游戏。

    季少煜踏着楼梯上楼,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阮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关掉手机,变成一副咸鱼睡觉的画面。

    阮唐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个神经病,昨天晚上居然差一点就把他强迫了!但是,他心大,而且坚信季少煜顶多就是这样,不会进一步,就像原着里一样,所以他很快就释怀了。

    毕竟昨晚都那样了,季少煜还能忍得住,这不就是最好的佐证吗?

    季少煜走近,一把将被褥掀开,让阮唐的脑袋露出来,说:“回家了,走之前爷爷要见你。”

    阮唐懵懵的被他收拾好,放到轮椅上,衣服裤子都是季少煜给他换的,期间阮唐绷不住冷脸据理力争,季少煜却说:“昨晚都看过了,你又怕什么?”

    阮唐一噎,他是看过了,因为自己那身睡衣不要太好脱,随便拨两下就堆上去了,可偏偏季少煜从头到尾穿的严严实实的,像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而且他们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好不好,为什么说出来就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等阮唐在镜子前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这模样简直了,耳垂上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齿痕,但脖颈那么脆弱的肌肤上,也已经有几处鲜明的暧昧痕迹。要说他们什么都没做,那确实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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