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熟悉的人是季少煜。
殊不知,推着他轮椅的男人,那双手紧紧握着轮椅把手的时候,力道也格外的大。
季少煜早知道阮唐生得好看,是个如玉般的风流人物,稍微打扮起来就更加耀眼了。
在场那些议论,那些惊艳的目光,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如果这不是他的订婚宴,而是其他什么场合,他或许会用外套把阮唐牢牢盖住。
或者,他根本不会让阮唐出去,不会让他有招惹到其他人的机会。
互赠礼物,交换戒指,这些流程阮唐已经知道了,同时注视着对面平静的季少煜,也逐渐说服自己这就是订婚戒指而已,又不是结婚戒指,不用那么在意。
毕竟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他不得不在意。订婚就不同了,反悔的话也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乐声奏起,台下已然平静下来,礼台上的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为对方戴上订婚戒指。
或许是环境使然,阮唐觉得季少煜的气场变了些,就像在老宅的时候,浑身竖起的刺都软了下去。
他单膝下跪戴戒指的时候,那张俊美的面孔也显得没有那么冷然了。只是那双眼比海更深,隐藏起来的情绪没有任何人能够触摸得到,他自己也意识不到。
阮唐抿了抿唇,略有些不自在,稍微移开了视线。
在季少煜眼里,阮唐或许还是不太情愿的。
但阮唐自打跟他熟悉了些之后,就很少像今天这么乖了,平时他在家恨不得一直躺着,洗漱吃饭都让人抱着,今天却是为了订婚宴实打实的坐了这么久。
阮唐为他戴上戒指时,纤细手指触碰到他,那指尖的温度有些凉,或许是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