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了,舒舒服服的享受按摩,时不时跟季少煜顶两句嘴,而不是膝盖疼着还要被迫营业。
情绪有些上头,阮唐干脆借着这点委屈发挥,“妈,婶婶,不是我不想签,刚刚来的路上淋了点雨,头疼的厉害,手上也没力气……”
边说他还边按了按额头,发现自己的手确实都疼的有些抖了,声音越发细弱道,“手抖着怕不好签字吧。”
签出来的字迹估计也不像是他自己的字了。
阮唐惯会装可怜,一分委屈被他一演,就变成了十分,倒是有些唬人。
夏柔也就犹豫了,这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不至于如此苛刻。而且她做坏事的时候没什么主意,全靠她妹妹,于是看向夏婻婻。
夏婻婻看阮唐确实疼的直发抖,便出主意道,“不然按手印也行。”
阮唐:“……”
哎,他真的不明白,原主为什么会为了这群人而记恨季少煜,还抑郁自鲨。
“我头疼的厉害,”阮唐对夏婻婻的提议充耳不闻,不再压製痛意,任由膝盖里的钝痛逐渐传到全身。
他自打决定摆烂后,就不懂得克制为何物,反正会哭晕的孩子有糖吃,管家心疼他,季少煜也闷不吭声的默许他。
这会儿他倒不是向他们哭,而是借着膝盖疼装傻充愣的拖延时间。还真有点疼,钝钝的痛意是一阵一阵的,仿佛骨头缝里透了凉风似的疼。
最后,阮唐连声音也是颤抖的,带着哭腔,“好疼啊……”
阮唐简直想直接装晕,但又害怕自己晕了会被强製按手印,隻好一直说着“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