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床让季少煜很难保持姿势,两人被迫越凑越近,也越来越微妙。
季少煜的呼吸附在阮唐脸侧:“要么等,要么……”
有时候,他觉得只是欲望使然,想让他得到阮唐,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时机。但,为什么每次他都无法真正做到最后呢?
……
最后二人只是互帮互助了一下。
由于是在吊床上,稍微一动就摇摇晃晃的,没什么安全感,二人隻好小心而谨慎,所以时间也拉得格外长。
阮唐深陷在吊床里,隐隐约约从缝隙间看到点光亮,天色不算好,几朵阴云遮住了太阳,略显阴沉,显得格外安静。
偶尔有点冷风从阳台刮进来,但是季少煜的温度完全遮蔽了阮唐的感官,让他感觉不到。
极暗的光线中,他偶尔能瞥见季少煜的侧脸,下颚线条流畅而漂亮,暗影切割十分立体。
季少煜眼底满是隐忍和克制,但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蹙眉,更加努力压抑。
他总是这样,面具比阮唐还要厚重。
然后季少煜简单清理了一下二人的狼藉,把阮唐抱回床上。
阮唐双眼迷蒙,还没回神,任由季少煜把他抱走,给他换衣服,手也因为酸涩而懒懒散散的搭在一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任人摆布的样子。
要是对他做点更过分的事,他估计也不会拒绝。
季少煜道:“这几天我会有点忙,你是想在家里待着,还是和我去公司?”
“啊,我跟你去公司干嘛?”阮唐偷偷去瞄季少煜,他正拿了件浴袍,看样子是打算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