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适合的时间就是晚上了,气氛也足够暧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窗帘都没拉好,外面正午阳光正好,根本不是合适的时间。
但季少煜没有跟阮唐商量的意思,他这会儿已经将阮唐的外套解下了,就套在阮唐双手上,把他双手就这样绑住。
阮唐羞恼:“喂,你把衣服弄下去啊!”
季少煜好像已经听不见他的话了,整个人处于过于激动而不太正常的状态,他用力的掐住那截细腰,迫使对方贴近自己。
然后他终于如愿以偿的低头吻住阮唐的唇,把他的气息全部咽下,堵住他嘴里那些难听的抗拒的话,隻留下动听的细碎的哼声。
阮唐拚命后退,“不行……别这样,等到晚上行吗?”
这是阮唐最后的倔强了。
他不能接受在自己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和季少煜发生关系。
季少煜仍旧装作听不见,用修长的手指掐住他下巴就要亲上来,要不是阮唐知道他酒量好,今天也没有喝多少,肯定会以为这人是喝醉了。
但阮唐或许是怕极了,张口就道:“季少煜,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真怀疑你对我是不是就只有这种心思!”
谁知,季少煜听见这话,竟猛的停了下来,浅淡的呼吸停留在阮唐脸侧,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
阮唐便知道自己大概是说错话了。
但他还是狠心别开脸,道:“你每次都是这样,如果只是想泄欲,你倒不如找别人。”
他确实想过,季少煜会不会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报復他,毕竟他目前还是双腿瘫痪的,正常人会对他这样的有性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