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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路彦更痛苦地把自己蜷缩了起来。
他真是活得一塌糊涂,路彦想,没了爸,害了妈,现在连最爱的人也走了。
卫汮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出了别墅区就迷失了方向,最后只能返回到门岗跟人打听最近的药店在哪个方向。说近卫汮也走了小半个小时,拎着药袋走回别墅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卫汮走到门口,他故意没关的门依然还是那样,只是门前的积雪厚了。卫汮拍了拍身上的落雪,然后才走进去。
房门被推开的动静惊醒了路彦,抬起头快速看了过来,卫汮脸上的表情还是冷的,但是手里的那杯水还冒着热气。
路彦又注意到了卫汮另一隻手上抓着的药,“你没走?”
“送完你上路我就走。”
路彦站了起来,想朝着卫汮走过去,但脚麻了,刚一动就钻心的疼。
卫汮冷笑了一声,远远看着,就是不朝前走。
路彦已经重新动了,几步就走到卫汮跟前,一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我还以为你走了。”
失而復得的喜悦在路彦胸腔里碰撞,撞散了一点痛苦。
“马上走,你不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卫汮小心握着水杯冷声道。
“不许说气话。”路彦把人抱得更紧。
“呵呵。”卫汮冷笑了一声,“松开我。”
“不松。”路彦低着声音说。
“真想让我把你送上路是不是?”卫汮声音冰冷。
路彦松开了卫汮,拿过卫汮手里的水和药,胡乱塞了几粒。
“你疯了?”卫汮抢过药盒,“药量多少都不看?”
“以前吃过,知道吃几粒。”路彦解释,不过看着卫汮这么紧张他,眼底多了一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