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琢磨着,一丝不寻常的腥气忽然顺着水流飘了进来。
祈玉吐完丝正是最疲惫也是最敏感的时期,本能地不愿任何其他生物进入自己划好的领地,嗅了嗅,循着腥气就游出半里。
外头一切如常,仿佛无事发生,可那腥味却越来越重。
祈玉耳鳍动了动,意外地分辨出那竟是血的味道,滚烫、腥香,好像还不是水中生物的血。
这味道……
意识到了什么,他瞳孔骤缩——
那是人血!
作者有话要说:
啾不动了,先歇会儿(这人到底在干什么
小岛
夜凉如水,湖水寒浸浸的,连鱼儿也沉在深处不动弹,一片静寂。
秦昭站在湖心岛上,呼出一口含着血气的炽热气息,指甲伸长,将染血的裤脚撕出一道口子,随后舀了一抄湖水淋到伤处。
他身上有多处伤口,但也仅浮于表面,内脏倒不曾受损。只是见骨的伤势早已让血色将衣衫染出了圆滚滚的红花纹,血水滚下草地,沿路将整条腿都弄得脏污。他蹙着眉,干脆把外裤脱了浸着,坐在小岛最外围,双腿跟着没进水里。
湖水冰凉的触感很好地缓解了疼痛,也能加速伤口的愈合。秦昭抬起头,看着似乎触手可及的月亮,脑中不自觉回忆起了方才畅快淋漓的一架。
——他打赢那个人了。
虽然只是险胜,彼此也都没有真正用尽全力,但他终于打赢了那个号称不可战胜的神话的亲哥一次。这个认知让秦昭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