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赶走的,东西就堆在这里,怎么可能没有?!”
与他相反,拿着一串钥匙的老师语气倒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心不在焉:
“那你看啊,确实没有,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你们的同学拿走了也没一定呢。”
“大门一锁,谁能进得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被拿去了别的地方呢。”
“你……”
就在这时,挤在一起的人群忽然一阵骚乱,被从后拨开。
“让一让。”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传来。
人群站立的格局瞬间发生了变化,计院的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全部退到了一边,一直抱臂在旁的姜舒涵眼前一亮,迎上来:“祈哥!”
“……祈、玉。”徐进回过头,看着那道高挑身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祈玉是小跑过来的,气息还不太稳,隻对姜舒涵轻轻应了一声,便径直走向了那间准备室。
期间他抬头扫了一眼头顶的天花板,又看向室内空空如也的沙发和桌子,最后转向中年男人,微俯身,礼貌道:“赵老师您好,我是外语学院学生会主席团之一,请问昨晚博雅会堂的门确定都锁了对吗?”
中年男人:“你是?”
“我叫祈玉,晚会上涉及外院的部分由我负责。”
“哦,终于来了个能管事的,”赵姓老师嗤笑了一声,“‘祈玉’……我记得这个名字,当时给校团委递单子借会堂的就是你吧。可是祈同学啊,当时你是怎么向老师保证的?怎么,现在东西找不到了,就来找老师的麻烦?”
“……”
祈玉默然半晌,一时间没人再说话,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