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还是个自己使过无数绊子的、仇深似海的情敌。
……计院果然还是那个计院,从那个人走了起,就是个尺寸巨大的猪队友,全员拉胯。
在外干啥啥不行,在内宫斗第一名。
祈玉看着手机上备注是“计院老大”的联系人半晌,叹了口气。
黑暗的环境里,盯久了屏幕眼睛有些发花,看东西像从万花筒里看出去似的,姹紫嫣红。
祈玉放下手机,用力闭了闭眼,想着要不干脆进办公室坐会儿吧,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到时候脸皮估计都要撕破了谁还在乎坐会儿办公椅。
谁知刚一站直,眼前就是一黑。
“学长!”
梁文茂眼尖,第一个发现不对,但那个距离根本赶不过去,隻好本能地惊叫了一声,“小心楼梯——”
那一瞬间祈玉的反应其实也是“要命旁边就是楼梯”,甚至脑袋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对危险的预知让心跳猝然加速,但根本控制不住身体。
他胡乱伸出手,想抓住个栏杆什么的,却掏了个空,止不住落势。
完了,救命。
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炸开了黑斑点花,祈玉徒劳地动了动眼皮,但完全看不见东西,反而因为微弱的挣扎力度让身体擦着墙角歪了出去。
他脚下瞬间踏了空,失重感同一时刻袭来——
“……!”
踝骨好像撞到了阶角,指尖跟着擦过粗糙墙面,他踉跄两步找不到重心,但就在下一刻,身后忽然有了实感。
——滚烫的,不算很硬、但也不软,是人类胸膛的触感,伴随着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