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巢穴还挺大,足够容纳两条蛇。
祈玉隻感觉自己的血压每天都在往上飙,一条温水鱼硬生生气得体温都快上升到了人类正常体温。
“它怎么了?”巫云深蹲在祈玉桌前,感到了好奇,“怎么一直在外面——这是它自己弄出来的?堆得还挺好。”
“……”
听到祈玉好像含着气音说了句什么话,巫云深转头,“你说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室友如花似玉的脸庞满面杀气,眼带红光:“……不要让我抓到那狗东西,砍成一段一段烧蛇羹喂狗……”
“啊,秋天——”白邙没骨头地趴在桌上双手乱扭,“一个硕果丰收、万物躁动的季节。”
秦昭在上铺发出了一声敷衍的“嗯”算是应答。
白邙继续扭动:“昭哥,你不难受吗?你们的发情期也在春秋天吧,外面的野猫这两天都叫疯了。”
秦昭:“不难受。”
白邙瞬间不爽:“你不能因为想装逼就不说实话,是兄弟就要一起忍受这种痛苦,你痛苦了我才能快乐。”
“……”秦昭说,“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发情期。”
白邙:“你不能因为没有发情期就——什么,你没有发情期?!难怪你要把小青偷偷放走!你妈的,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这种尴尬的时期?!”
秦昭充耳不闻,懒洋洋翻了个身,把肚子对着窗台,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
白邙非常不死心:“为——什——么——”
秦昭被问烦了:“因为我不想让你快乐。”
白邙:“……”
白邙悲愤道:“你没有世俗的欲望!你不行!所以也看不得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