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祈玉摊手:“人总是会长大的,我为自己曾经的不懂事给你道歉。”
“……那倒也不用,”
男人的目光像是扫描一般,将祈玉从头到脚看了几遍,才终于拉开椅子,“祈玉,你的大学生活好像过得不错啊,都养胖了。”
祈玉:“总比在笼子里开心,周寻,我早跟你说过我是个人,人类社会才是我该呆的地方。”
周寻作投降状:“好好,那你这次突然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这个。”
祈玉从包里接连拿出了四个鼓囊囊的塑料袋,摆在桌上。
“这是什么?”周寻微微皱眉。
祈玉随便拆开一个,一大团丝线便露在了空气中。它们被随随便便挤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塑料袋里,雪白的丝线纤尘不染。柔若无物,相互交缠,却根根分明。
周寻的神色变了:“鮹丝……这次有这么多?”
祈玉轻轻一笑:“当年那群人就差拿着刀逼我了,吐不出就是吐不出,现在倒便宜了你们研究所。”
周寻指尖摩挲凉滑的丝线:“是与年龄有关?”
祈玉:“这不该是你们要研究的东西?我最近身体也有些奇怪,顺便走个后门给我查一下?”
说了这么多,后半句话才是关键,他知道,对方也知道。
周寻沉默了。
祈玉也不急,慢悠悠将塑料袋重新扎好,一个个放回书包。
周寻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他想。
果然,周寻说:“周日晚上十一点,我会把研究所五楼清场,你可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