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更多的生命,不该只有他一条鱼能看到,也不该只有他一个孤零零呆着。
如果青青在的话, 他可以在这里给青青再做一个小窝, 更大更好,还会用鮹丝绕出柔软光滑的爬架,就像青青刚出生时那样。
或者如果秦昭也能下来,他就可以分享……
……分享什么。
你在想什么。
祈玉痛苦地捂住脑袋, 拉开棉被钻进去, 把自己裹成一团。
拉被子时, 手指无意间摸到了腰腹部鳞片,果然一片的潮湿黏腻。
分泌出来的粘液没有接触到能孕育出生命的蛋,很快自行分解、化开, 消散在湖水中, 仿佛从未出现。
目睹这一幕, 祈玉面上一片绯红, 心中却更空了。
秦昭虽然说着九点才滴滴送餐,但第二天一早,太阳都还没晒肚皮,他就破天荒地爬了起来。
对面的白邙正在用原身爬梯子,爬上又爬下,场景一时间十分诡异。
秦昭看了会儿,问:“你在干什么。”
白邙的语气十分幽怨:“你要听实话还是敷衍?”
秦昭想也没想:“实话。”
白邙说:“我在草梯子。”
秦昭:“……敷衍呢?”
白邙:“我想念小青。”
秦昭:“…………”
秦昭决定离开这个到处都是荷尔蒙气味的宿舍。
二食堂比一食堂远,但品种要多出不少,也更好吃,唯一的缺点就是早高峰十分恐怖。
不排队,不先来后到,谁抢到就是谁的——这本来也正是秦昭说九点才送的核心原因。
但出都出来了,他也不介意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早高峰,于是脚步轻快地朝着二食堂走。
路上经过青锻湖边观景台,秦昭看到一隻猫与一隻鹅正面对面站着,鹅举着脖子,猫炸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