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快速擦了擦手,接过衣服,背身,解浴袍腰带。
秦昭稍微收拾了一下碗筷,转身下楼。
他下午出去过一趟,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在自家浴缸里捞出条人鱼,之后的一切都兵荒马乱又顺理成章,所以此刻也不需要再换衣。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祈玉稍稍松了口气,搓把脸,拽着酸疼的腿套裤子。
走到玄关处,祈玉看到秦昭从挂钩上拿下来两串钥匙,房子和车。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开车的话,你车到时候停哪?我记得校内好像只有教职工才能停吧。”
秦昭思索道:“送完你,再开回来,然后我乘地铁。”
祈玉:“……”
见祈玉一脸呆呆的表情,有种莫名的可爱,秦昭忍不住勾唇笑道:“骗你的,南门附近有个停车场,一小时二十。”
言罢,他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
凉风瞬间吹来,祈玉脸色微红。
“……混蛋。”
这人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这幅笑容也确实有衝击性,一直到出门前,祈玉的脑子里都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说他好帅,一个在说他好狗。
结果出了门,那个叫着“好狗”的小人瞬间完胜——走到停车库的路不算远,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上刑。
祈玉走得很慢,右手就没从后腰上拿下去过——实在是太疼了。
像是躺了几个月的咸鱼忽然做了几百个仰卧起坐,从头到尾都非常地酸爽。
秦昭本是走在前面,很快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停了停:“我背你?”
还没等到祈玉回话,他就伸出双臂,一手抄膝弯,一手托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