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雄蛇漂亮?与雌蛇一起过发情期不是更好吗?”
白邙第三次被叫住,停顿的时间稍长,随即干脆走到了祈玉面前,两人间距离极近。
他比祈玉要高一些,虽然看起来像竹竿,但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压迫感却不弱。
有点令人遍体生寒的阴冷。
祈玉下意识后退半步。
然而下一刻,白邙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小青漂亮跟它是条雄蛇有什么关系吗?”他指着祈玉,“就像你也被公认长得很漂亮啊,难道说你其实是个雌——女的?”
祈玉面无表情道:“你一条蛇还同性恋?”
白邙笑得更欢了:“首先你要知道,自然界的同性恋还真不少,其次我给你科普两个事儿吧,第一是我们蛇族就算是雌蛇,用的也是泄殖腔。”
“……”祈玉问,“第二个呢?”
“第二个是我们跟普通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对繁衍后代的执着,否则岂不种群泛滥成灾。”白邙道,“我又不是一定要小蛇,对象好看不比什么都重要?学长,你路走窄了。”
祈玉:“……”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的枣(惊恐):你他妈快给我闭嘴!
后来的白(哭泣):老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止是馋你身子虽然我也馋但我更爱你青色美丽的灵魂!
独歌
夜晚下了一场雨, 在这座城市,一场秋雨一晚凉。
夜深露重,无数桂花掉落在地,枝头凝出一层霜色。
秦昭打着哈欠从研究院出来, 与研一研二的学长学姐们道别后, 朝着本科生宿舍走去。
大道上光线昏暗,空气潮湿, 落花独立, 仿佛天地间都只剩了一人,他很享受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