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便径自走了出去,再没管身后的人。风吹起他的短款夹克衫,露出的半截腰上,赫然刻着一串淡金色字母:
heter-r-02056。
在泳池里泡够水,又昏天黑地乱搞了一通,祈玉躺在床上放放空自己,很早就陷入了睡眠。
这一觉却睡得并不好。
他从睡梦中被下铺的小伙伴摇醒,听到那道近在眼前的遥远声音:“阿玉,阿玉,快醒醒,你爸爸来啦!”
……爸爸?
他迷迷糊糊地想,我哪来的爸爸?
紧接着匆匆赶来的老师将他薅下了床,胡乱套上小衣服,小跑着到达院长办公室,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性坐在沙发上,与年迈的院长说说笑笑。
院长招招手,将他抱到膝盖上:“小玉,这是你爸爸。”
祈玉闻声看向对面的男人,毫无疑问,光看面容他们就完美诠释了“一脉相承”这个词。
来自血脉的力量让他天生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亲近。
所以当这个男人拿出了亲子鉴定书后,毫无阻力地就将小祈玉带走了。
“我会好好对它的。”男人对院长这么保证。
院长高兴又伤心:“小玉,你读书好,要加油上大学,也要多回来看看我们啊。”
小伙伴们羡慕不已:“你要过上好日子啦。”
祈玉勾着父亲的衣角,笑得很开心。那时候他的头髮还没有长长,也没有感觉,个子却已经比同龄人高了不少,是这一带孩子们的老大。
……不要跟他走,多年后的祈玉在一旁移开了视线。
之后所有的噩梦都是从这一刻开始,可就算重来一遍,他也无法改变既定的命运。又或许这一切从他出生起,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