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吧。”
祈玉瞬间精神:“我睡哪儿?”
秦昭指了指床。
“那你呢?”
“挤一挤。”
祈玉想了想,问:“我可以借你室友的床用用吗?”
秦昭回答地很快:“不行。”
“为什么?”
“他对鱼鳞过敏。”
“……”
祈玉问,“你认真的?”
——回答他的却是一个炽热的拥抱。
秦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关了吹风机从后将他环着,低沉磁性的弱音喷吐在耳边,声音听起来很有些委屈:“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一起睡?”
宛如有电流从那里传来,祈玉隻觉得耳朵和脖子一阵酥软:“我……”
没说完秦昭就松开了拥抱,继续开大檔吹头:“但你现在也只能跟我一起睡了,谁让你没带钥匙呢。”
祈玉:“……”
妈的,苏不过三秒。
然而哪怕只是三秒,都足够把人撩的该硬硬该软软了,感受到了什么,祈玉无比尴尬地瞄了身旁的秦昭一眼,火速转身跃上单人床。
出乎意料,秦昭的床上竟然很空旷,没有挂床帘,被子看起来也很大。
抖开被子,还有股螨虫尸体……不是,太阳的香味。
祈玉只在肚皮上搭了一点儿被子边角,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张纸,后背贴在旁边的护栏上,枕头都没碰就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下面的台灯被关掉了,宿舍里一片漆黑,他听到脚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随即床板一沉,被子的另一角被掀开。
明显感觉到身边多了另一个人的炽热温度,祈玉顿时浑身都更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