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祈玉想不明白的事。
千万个为什么积在心头,却毫无头绪。
祈玉皱着眉,没再多说什么,隻道:“我知道了,这段日子感谢你的照顾。”
说完,也不待那边再说话,他挂断了电话。
“是那个加文?”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祈玉懒得回头:“嗯。”
“挺倒霉的,弄巧成拙,估计回不了本。”
祈玉冷笑道:“倒霉什么,他做这件事前有问过我的意思么?更何况回不回本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都无关紧要吧,一点小钱而已,我才比较倒霉呢,给学生会打了半学期的白工。”
伴随着重物落水的啪塌声响,长发被轻轻挽到一边,祈玉偏过半个脑袋,淡声道:“倒是你,跟白邙聊完了?”
“啧,好大的醋味。”
秦昭把一隻小黄鸭放到人鱼银色的头顶,看着那隻小鸭顺着湿滑的发丝滑滑梯一样滑进祈玉怀里,被后者下意识接住,好笑道,“真那么心疼那五千块?”
提到五千块祈玉又开始心痛,他伸手就把小鸭子扔掉了:“在我眼里,五千块是一个学期的伙食费。”
秦昭想了想:“那要不我请你吃一学期?”
祈玉:“不要,我不吃软饭。”
“软饭?”秦昭的语气有些惊讶,“不请吃软饭,我也没有软饭给你吃,我不会烧饭。”
“……”
熟悉的逻辑课感觉又来了,祈玉蜷了蜷腰腹,忍不住勾着尾巴转身,“大猫咪,你是不是人类的中国语学得有那么一点问题?”
然而这不转不要紧,一转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