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的三重打击。
然而并没有成功,因为秦昭捂住了他的嘴。
“爽吗?”咽下后,他听到秦昭用邪魅一笑的声音问。
祈玉:“……”
互相伤害没有好结果,那盒八爪鱼最终进了湿垃圾桶的肚子。
把方便麵残骸收拾干净,时钟已经过了十点半,祈玉说:“你可以滚了,别让你哥误解。”
秦昭:“误解什么?”
祈玉和善笑道:“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下次我就把你最爱的鸭子塞你嘴里。”
“哦,你说那个啊,”秦昭像是才明白过来,摊手道,“已经迟了,事实胜于雄辩。”
祈玉眉心一跳:“……什么意思?”
秦昭说:“发情期前后的味道不一样,交/配本身就是交换荷尔蒙的过程,你以为楼焕闻不出来?”
祈玉开始明白了,但宁愿不明白:“你是说……”
秦昭慢慢道:“昨天才做过,现在你在我的鼻子里都打着我名字的标签,楼焕的鼻子只会比我更好。如果你是母的,他可能都直接考虑该给什么彩礼、又该去哪里办婚礼了。”
“……或许,”他又看了眼在桌上来回跑步的青青,“已经给了?”
祈玉捂着面孔,不想说话。
难怪之前楼焕会是那种反应,又是送房又是交心的……妈的。
“——不对啊,”他忽然抓住了什么,说道,“你们妖族,不是兴趣至上吗,发情期来了打一炮不是很正常?”
“可以这么说。”
“那为什么就直接默认成搞对象?!”
“因为我们家比较特殊,我本身也比较特殊,”秦昭很无所谓地说着惊人的话语,“在认识你前我从来没有过发情期,也没有世俗的欲望,本来他们都打算带我去治e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