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的良心更痛了。
或许秦昭之前只是与他闹着玩的,他却实打实地给秦昭脑袋开了花,还要伤者自己打扫凶器。
……最重要的是人家屋主亲哥哥就在楼下,这都叫什么事啊。
“去刷个牙,然后休息吧。”收拾完后,秦昭说。
祈玉焉巴巴应了一声:“好。”
一直到熄灯前,祈玉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连秦昭什么时候偷偷钻进了他的被窝都没发现。
睡衣一角被拉开,一隻手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胸前,找到地方后,重重拧了一下。
酥麻连着痛楚一起从那点要命的地方袭来,祈玉腰一弹,差点没跳起来:“……你做什么!”
“惩罚。”秦昭的声音带着特殊状态下格外低沉的磁性,“你以为做了坏事,这样轻易就能翻篇啊。”
感到腰后烫得惊人,另一人的体温不断侵蚀着这片冰凉的被窝,祈玉面颊微红:“谁让你把我压在被窝里,你活该。”
“祈玉学长。”
“……把后面两个字去了。”
秦昭彻底挤了进来,感慨道:“你其实除了鱼,还有第二个血统吧。”
“哈啊……?”
祈玉抓着枕头,想扭开,但被按着,完全动弹不得。
秦昭低低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到祈玉后心,有些痒,“你就是个蜗牛,不戳不动,戳了还会缩进壳里。我能怎么办,我也只能到你的壳里去找你了啊。”
“……”
“比如现在,”秦昭把滑下去的被子拉回来,在他耳边说道,“在壳里,你没地方逃了,就可以随便戳,又软又嫩,还娇气,逼得狠了就会倒豆子一样把我想听的都说出来。事后最多挥挥触角骂几句,完全造不成伤害,还会把自己弄得反倒愧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