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祈玉给白邙开的门。
两人都没想到会看到对方的这张脸,在门口僵持了会儿。白邙注意到门后的人似乎是刚从水里出来,隻披着件黑色睡袍,罕见的银色长发在脑后随便扎了个揪——真的很随便,白邙都能想象出这人边走边扎的样子,还有好几绺碎发在前相互够馋胡乱垂着,屋内敞亮的灯从他身后照来,银发顺滑得都有些反光。
他的眼尾眉梢都洇着薄红,有种说不出的脆弱,目光却很亮,正不善地看着自己。
白邙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莫名有些心虚,没话找话道:“……祈学长你好?”
祈玉微微蹙了一下眉,将口袋里迫不及待想跳出来的青青按回去,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反锁房门。
白邙撇了撇嘴,心道这位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昭哥。”说着,他敲了敲主卧的门,“我回来了……卧槽?”
秦昭站在门框边,浴袍松松垮垮套在肩上,腰带随便打了个结,露出脖子上一段明显的、被什么长条东西抽过的红印。
白邙的声音都在颤抖,“谁抽你了……不是,你们发生肾么事了?他还去染了个头髮?”
秦昭摸着脖子:“没事。”
白邙想起了什么可能,悄悄抻长了脖子,试图朝里看:“可……”
咔塔。
秦昭朝前几步,将门锁扣上,率先走向书房:“过来说。”
“……”
听出了那声音中的严肃,白邙隻好收回好奇心,跟着转身。
客卧里,祈玉坐在电脑前,在各大文献大站浏览关于基因和遗传的知识。
秦昭说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耍流氓,但某种程度来说并没有错,也是这么多年来,祈玉心里的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