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像夜市六七十一个的小玩意。
出自俞珪的手,祈玉当然是不会嫌弃的,只是有些疑惑:“这个东西……”
特地在这种时候挑了这个送,有什么意义么?
“你不觉得它跟你很像吗?”俞珪说,“还好你是银色的,如果你也是金色的,那造价可就贵了。”
“……”确实,金子现在可贵了。
祈玉将吊坠拿在手心垫了垫,忽然听到了十足轻微的“咔”声。
手感也有些异样。
像是有什么暗格。
“这个蛋糕真好吃,”俞珪说,“先吃吧,不要辜负美食,我还从来没吃过呢。”
祈玉于是放下吊坠,塞进最贴身的口袋里,温和道:“喜欢就多吃点,不够再点一个。”
俞珪眉眼弯弯:“好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笼中的鸟儿,能再飞吗?受辱的孩子,能再爱吗?”出自音乐剧巴黎圣母院。(前文在酒吧里两条鱼一起唱过)
“今日风华正茂……时间是死亡的盟友。”出自音乐剧伊丽莎白。
两条鱼是故意打哑谜的,这对他们来说像是加密语言,就算有人监听也听不懂=w=
炸蛋
安静的包间内, 桌上零落放着几个小盘子,对面的人却已经离开。
卡在发间的面纱重新放下,黑色长裙微动,裙尖曳第, 连足尖都完全遮挡。
窗帘重新被轻轻掀开, 走进来的却是另一张面孔。
祈玉道:“您的时间总是算得很准,是在监视我么?”
“没有, ”楼焕扶着他坐上轮椅, “也没必要。”
祈玉伸手,隔着裙子将尾鳍理整齐,不至于被压到, 然后将手压在裙撑上,情感一时间十分复杂,喃喃:“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穿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