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完全知世事,太容易被影响了。
尤其是这种被关着不见外人、还有当父亲的刻意引导、灌输的。
众人叹气。
楼焕忽然开口:“这孩子我认识,或许可以从他身上切——”
一个“入”字还没说出来,男孩忽然动了。
他仰起头,漆黑的眸子移了移,目光直直射向办公室众人!
新人羊炀倒退半步:“他……他在看我们?”
副队长说:“不,他看的是监控摄像头,他竟然知道自己在被监视。”
将空纸杯随手扔进垃圾桶,从额发上滑落的水珠淌了一地,冰冷难听的唾骂传出播放器:
“我知道你在看,爸爸,你这狗娘养的傻逼。”
“还有姓周的,一路货色。”
“……”
办公室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给那孩子一把刀,他当场就能弑父,不带一丝犹豫地。
副队长嘴角微抽:“这是在试探祈文光会不会真的弄死他么。”
想起当时在轿车里这个小孩的长大版本对秦昭睡梦中的谩骂,楼焕低低笑了起来:“俩问题小孩。”
感叹完,他又道:“对了,这里的东西全部加密,谁要都不给,尤其是我那总想着开后门的弟弟。”
就在这时,楼下的保安处忽然来了个电话。副队长接起,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后,第一时间看向楼焕。
不用传达,楼焕皱着眉,一挥手,投影上顿时变成了空白。
然而下一秒,一道不属于这里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我已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