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件事情我是最近才想起来,之前都被尘封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俞珪挑眉:“哦?”
“在那里,我见到了一条鱼。”秦昭露出些怀念的神色,“准确来说,是‘抓’到,它忽然从水里衝出来,我们打了一架。”
“那条鱼本来长了非常厉害的獠牙和爪子,可惜被拔了,我轻而易举就把它摁在手下,还刮下了两片金色的鳞片。我本来是想吃了它的,毕竟那些人从来不给我食物。”
俞珪的表情有些僵。
半晌,他道:“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了另外一条鱼。”秦昭继续说,“在池子底,一堆白球的中间,怀里还抱着一隻最大的球,脖子上被链子磨出很多伤口,血的味道很香甜。它没有獠牙也没有爪子,连鳞片都是软的,根本无法自保,就这样翻着白肚子在水底睡着了。”
“那时候我才明白,第一条鱼是为了保护第二条才衝出来。”
“很有趣的经历,”俞珪冷声道,“你大可以一直想不起来,也可以不用告诉我。”
秦昭说:“我只是在想,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那条鱼还会这样不顾一切地保护对方么?”
话音刚落,下一刻,俞珪的手机铃声响起。
“不好意思。”他说。
秦昭听着那唱诗班合唱的圣歌铃音,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个电话打得很快,基本是对方说话,俞珪偶尔“嗯”几声。
很好的听力让秦昭获取了手机对面的声音——很耳熟,才听过。
是那个祈文光。
内容是让他去见一个人,通知的口吻。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通话结束后,圆桌前的两人都静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