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冷声问:“这算什么,嫖资?”
“嫖?”听筒里传来了一声轻笑,没什么感情,听在祈玉耳里却像是某种清醒的嘲讽,“别这么贬低自己,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各持所需,应付发情期而已。我想这段经历对我们双方来说,都还算愉快吧。”
祈玉说:“你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
秦昭:“……”
秦昭说出了教科书式的渣男语录:“我们不但种族不同,还是天敌,是不会被祝福的。”
祈玉说:“你咬我脖子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秦昭说:“哦,我说的也很好,下次不说了。”
祈玉:“……”
同样的话被扔回来,祈玉却笑不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他凭什么还能语气这么轻松地开玩笑?
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该说什么?”
“……”
极致的愤怒袭上心头反而隻觉得荒诞,无端端地,当时白邙说的关于“妖对感情的认识”的言论又浮上脑海,紧接着是楼焕前几天对他说的话。
“……八岁后他才活得像正常人,但那只是观察人类行为后学会的伪装。”
或许,在秦昭这种精神有点问题的妖眼里,对人来说最重要的情感,对他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而他对旁人做出的所有回应,其实都是一种机械性的镜像复製,而不是出自本意。
对人类来说,情感缺失是种病,脑子有病。
计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