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青年从不会强势地带着舞伴走,而是顺着祈玉的节奏,脚步如水一般地全部包容。他似乎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哪怕是错的,也能在错误的步子上踩出新的独特舞步,不知不觉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温柔、体贴,丝毫没有压迫感,甚至连陌生人之间的拘谨都没有。
明明是才见的人,不管从外表还是声音看,两人也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年纪,青年却给祈玉一种宽厚而强大的感觉,仿佛年纪与岁月沉淀出的容忍和柔韧——跟这种人相处会非常愉快。
一舞结束,祈玉的脑袋因为酒精的原因有些晕乎,心情却比之前放松许多,那种摧心般的郁结已经消失了。
对方功不可没。
“谢谢。”他说。
“没关系,”两人坐在吧台前,青年点了两杯冰柠檬可乐,推给祈玉一杯,“举手之劳。”
说着,举起玻璃杯,喉结滚动,汽水瞬间下去了五分之一。
“呼……舒服。”他眯起眼睛,满脸沉醉。
祈玉的目光瞬间变了,变成了看知音的眼神。
“请问先生怎么称呼?”他脱口而出。
“嗯……”青年沉吟了一下,笑道,“就叫我狸花吧。”
祈玉:“我叫——”
“嘘。”
还没来得及说完,青年便竖起一根食指在唇前,眨眼:“不用说,相遇是缘分,假名没必要知道,真名也不必追根究底。如果真的有缘,那么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
一杯可乐很快见了底,青年也很快转身离开。
看着那道背影,祈玉有些失落。
这一切的发生都十足梦幻,那个青年美好得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来得突然,走得也潇洒,仿佛一个路过此地的游吟诗人,恰巧遇到一个失意的人,于是施以援手,共赴一支简单却肆意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