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心。
当然,祈玉不知道的是,对方会对这种事这么“上心”完全是因为吃过无数次亏——比如借出去的衣服被胡乱机洗,裤子被某条不知名小蛇当做蛇砂盆等,而某条不靠谱的人鱼以后必然也会不靠谱,裤子基本保不住,所以不如常备。
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一刻,将心比心,祈玉竟有丝感动。
穿戴齐整,又做好充分心理建设,祈玉走出门。
门外空无一人。
祈玉愣住,眸子迅速扫向四周,有些隐秘的慌乱。
“在这。”走廊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祈玉稍稍安下心,快步走去。
司雪涛已经醒了,医生正在跟两人交流。
祈玉到时,医生基本已经交代清楚基本情况,打着哈欠转身离开。
“感觉怎么样?”祈玉问司雪涛。
司雪涛含着恐惧的目光看向秦昭,又快速收回来,道嗫喏:“挺、挺好的,没什么事。”
秦昭平铺直叙:“有点低烧,开了点感冒药,注意休息,没了。”而后似笑非笑对着司雪涛道,“好好休息,起码修养个十几天,命比较重要,知道吗?”
司雪涛再次颤抖起来:“知、知道了。”
看着司雪涛一副鹌鹑般的模样,祈玉忽然明白了秦昭让司雪涛看到一些非人手段的目的。
他若有所思。
秦昭点点头,起身:“走吧。”
祈玉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秦昭直接把人拉走:“这么晚了回床上再发呆,走了。”
祈玉哭笑不得,刚想说医药费还没问司雪涛要,转念一想现在确实太晚了,下次再说吧。
马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