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开始乖乖穿衣服围围巾。
“闭眼。”
见祈玉眼睛还瞪得老大,秦昭顺手把前者围巾须须在眼前缠绕一圈。
软绵绵的围巾当然系不牢,只能堪堪遮挡一下,只要祈玉想,一甩头就能“重获光明”。
“……”
眼前忽然变黑,想起秦昭过往种种,祈玉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秦昭,火车里每一节都是有监控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这人甚至没有挣扎一下的念头。
秦昭笑着嗯了一声:“怕我卖了你?”
祈玉有些纠结:“我是怕如果被抓去精神病医院,到时候我该怎么证明我跟你没关系?”
话音落下,祈玉忽然感觉自己的腰被勒向了另一个方向,紧接着两脚也悬了空——秦昭似乎是把他抱了起来。
“你——”
说了一个字,就被捂了嘴。
“伪命题,证明不了,如果真被抓了你就乖乖跟我关在一起吧。”
秦昭的声音藏在风里,呼呼吹到耳边。
等等,风?
祈玉倒吸一口凉气——
真·凉气,夜晚的寒风非常阴凉,吹过耳朵,提神醒脑。
围巾快速落下,他也得以睁开眼睛——
空旷的田野,苍凉的明月。
远处是起伏的青山,可惜都笼罩在夜色中看不清楚,只有若隐若现的轮廓,犹抱琵琶半遮面。
祈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有近处疯狂后退的景色又清晰地提醒了他自己还在火车上的事实。
——真,火车,上。
火车的上面。
“!”祈玉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视野开阔,空气清新,云层迭迭映现出后头的明月,让他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