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发现他经常吃很多药。他一直很痛苦,我清醒地知道,我救不了他。”
“毕竟不是一个班,我们的联系并不多。有一次我很久没有见过他,便问了他的室友。他室友说,你不知道吗?他离开了。”
方彬很少去提及自己会吉他的事情,因为教会他的那位抑郁症朋友,已经去了一个没有忧愁烦恼的地方,他目睹过那样一朵花地盛放,却没想到突然就消失了,甚至没有告别。连离开的消息还是从他人的一句话中得知的。
他知道这位朋友过得很辛苦,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方彬仍旧遗憾,也许这位朋友继续在音乐路上坚持下去,会成为一个很多人喜欢的歌手。
不过被人喜欢,也未必是那位天才的梦想。
也许他在另一个世界,像个孩子一样,肆意歌唱呢。
“原来如此,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陈清润轻轻揽住方彬,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用肢体接触给他点安慰。
“没事儿的,我因为这件事情从未再弹过吉他。但刚刚看到路边的吉他,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他教会了我吉他,我不该荒废。音乐,是该给喜欢的人听的。”
“等我们回去,就去琴行,买一把吉他,好吗?”
“好。”
陈清润认真地对方彬说:“我是你的听众,是你喜欢的人。”
清晨,陈清润和方彬去吃早点,两人去了方彬吃过的那家豆腐脑店。
早餐店老板见到方彬,说:“这次来得早,豆腐脑很多。”
陈清润和方彬点了些吃食,放在店内的小桌子上,两人一人坐一个小马扎。
早餐店里的顾客很多,两人尽快吃了给来的客人腾地方。
“怎么样,这里的豆腐脑是不是和我们在a城吃得不同?”陈清润问。
“是啊,而且味道很不错。”
陈清润压低声音:“实际上,我更喜欢a城的豆腐脑。”
“我也是,不过这里的小菜真好吃,不知道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