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红包放到他手里,“懂事了,以后跟许笙好好过。”宋乐然嗓子眼发堵,“知道的。”到宋梵音这就是末尾,想去玩的接着玩,玩累就睡觉,客厅内众人逐渐离开。她无事可做,带宋戈回屋。出去得急,屋里只简单清理了下,刚打开门一股浓烈麝香味窜进鼻腔,呛得她蹙眉。宋梵音瞥一眼浑浊凌乱的床铺,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几个画面,残缺不全,她仔细回想也难以记起,却足够她脑补到脸红。抬手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她沉声道:“你还能再混账一点吗?”一双手从后绕到身前将她紧紧抱住,宋戈低头蹭了蹭她白皙脸颊,气定神闲:“能。”啪!宋戈低闷的唔了声:“打脑门多没劲,大小姐换个更疼的地方。”他把女生身体转过来面向自己,握住她柔软小手一点点比划。摸到脸,他说:“打这里,刮对方脸皮。”这是最羞辱人的方式。滑下来到修长脖颈。“这打没用,手掐最快。”沾染体温的项圈覆在喉结上,随之滑动,说话时微微震动,满是性感蛊惑的欲气。宋梵音长睫微敛,移开视线。好似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宋戈仿佛正直善良的好老师,认真教导自己学生怎么才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打这里、这里、这里。”他手带着女生抚摸过胸口,心脏鲜活跳动,再到肌理分明的小腹,最后悠然又轻慢的把她压在鼓鼓囊囊的ji巴处。宋梵音指尖下意识蜷起,不小心剐蹭到什么,引来男人充满情色意味的愉悦轻笑。“这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大小姐力气重点,那人就废了,”他低头凑近,鼻尖亲热地点点她脸颊,“刚刚那样的,叫勾引。”-十万包一起大概十厘米左右,还是能包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