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哪怕她不问,自己也会告诉她。但她能想象到,上岸过程绝非男人口中三言两语那么简单,否则他何必忍耐到现在,还用拙劣卑鄙的手段逼她服从。宋梵音手指拧起他胸膛肌肉,硬邦邦的用力拧好几下依旧只揪起块皮,放弃了,没好气道:“狗东西。”就会耍她玩。陈纣明明害怕伤害她的样子,却想歪招来看她出糗,又怕她生气不敢轻举妄动。见她没上套,不心软,就愤怒的把拴在脖子上的绳子强硬地塞进她手里。这狗你遛也得遛,不遛也得遛。跟失忆时一样暴躁且幼稚。停车场连接地面独栋小洋楼,地理位置优越,环境清幽,装修风格偏古欧风,典雅贵气。陈纣抱着女生坐电梯直达三楼卧室,一整个大平层除了承重墙外全部打通,空间可使用度增加,却只分隔出睡觉跟洗漱的地方,色调偏墨蓝冷色,一眼看去宛若置身危险深海。太压抑了。卧室恒温空调早已打开,宋梵音被他抱着进到浴室。来不及放水,调整温度后陈纣打开淋浴设备,舒适温暖的热水从淋浴头冲刷下来,他试过水温后才把女生抱坐在腿上,解开毯子。“嘶。”绒毛擦过挺立奶尖,碰到伤口,又痒又麻。宋梵音不敢看身体上的狼狈痕迹,她伸手把淋浴头拿过来,对准黏腻已久的下半身冲刷,热腾腾的水忽然淋到肏肿的xiao穴,疼得她闷哼了声。然而穴里却敏感的冒出水,她羞得咬唇,难以置信这幅躯体竟然色到这种地步。光是被水淋就能产生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