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早已淫水泛滥,双腿也被操的发酸,难以支撑,却还是不自觉得扭着屁股迎合父亲。
「你看你多骚,母狗的屁股都没你会扭,骚逼。」
玩的忘我的两个人,幷没有注意身后的门幷没有关紧,有个小小的眼睛偷偷的注视着他们,严重却有着点点的疑惑。
爷爷为什么要打爸爸?爸爸的屁股都被打肿了。为什么不能让他给爸爸治病?即使他再小也知道「母狗」是駡人的,为什么爸爸还说自己是「母狗」?为什么爸爸满脸泪水却还叫着很爽?为什么爷爷要说爸爸骚?为什么爷爷操爸爸就对不起奶奶?爸爸让爷爷把什么东西射进他的子宫?是那从爸爸骚逼里流出来的白白的东西吗?
他知道这些是不能直接问爸爸的,他们肯定不会告诉他。也不能问学校的那些傢伙,他们什么都不懂!他只能把这些问题偷偷埋在心里,不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