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了。
慕容曦伸手摸了一下尚且平坦的腹部,“出来。”
之后,慕容在摸脉就又是滑脉了。
即使是慕容曦阅过无数医书,见过各种千奇百怪的病,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奇特的事。
但此时的慕容曦顾不上奇不奇特,他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办?这个孩子该留下吗?
就在慕容曦思虑之际,行进的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然后就被两个秦国的士兵粗鲁地拽住了手腕。
出于本能自保的反应,慕容曦巧妙地挣脱束缚,一面一脚将两人踹下了马车。
慕容曦掀开马车的帘子,站在驭位上俯视着秦军众人。
见同伴被踹了出来,其余人皆是小心翼翼地看着慕容曦,燕王纵横南方多年,与自家王上齐名,即便如今被捕,也没人敢轻视慕容曦。
听到后方的声响,君北曜皱眉问道:“怎么了?”
被问到的孟津转身向后望去,自然一眼就看到了高高地站在马车上的慕容曦。
“陛下,燕王好像醒了。”
还没等孟津的话继续下去,君北曜便策马到了马车旁。
“参见王上!”
见到君北曜过来,一干秦国将士们齐声道。
君北曜挥手让众人起来,然后将目光转到慕容曦身上,“你想做什么?”
听到君北曜的话,慕容曦连身体都没有转过去直接背对着君北曜道:“孤倒是还想问问秦王你想做什么?”
“怎么孤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就到了秦国了?”
看着远处城门之前挂着的「朝都」二字,慕容曦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