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慕容曦就凭这些守卫,慕容曦早就逃出去回燕国了。
见慕容曦一脸认真,君北曜的神色有些复杂,道:“你就这么信任孤,不怕成事之后孤不放你回去吗?”
“倒不是信你,孤直是信自己的直觉,孤觉得秦王不是不守承诺的人,至于不放孤回去……”
“那就看秦王有没有本事留下孤!”
青年的一双眼睛明亮如星,直直的撞入君北曜的瞳孔,张扬又耀眼,君北曜不禁心头为之荡漾。
察觉到自己短暂的失态,君北曜调整神色,心里却在懊悔自己的一反常态。
而这些君北曜隐藏极好的神色变化全部都没有逃过慕容曦的眼睛。
见此,慕容曦后退了些,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各怀心思地相对而坐,良久的沉默过后,两人同时开口:“你……”
“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样的话。
慕容曦发现,他与君北曜有很多时候真是默契得惊人,在他看来,这世间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与他这么默契的人。
见君北曜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慕容曦开口道:“这次的事情一切皆因你方偷袭而起,所以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慕容曦的声音,君北曜还愣了几秒,随即心中懊悔了一番正色道:“有人拿了孤的虎符调兵。”
说到这里,君北曜眼神突然变得阴鸷起来,想到方才朝堂上,君南煜极力让他处死慕容曦,秦侯又跟着给君南煜请功论赏,这两父子一唱一和,君北曜想想就觉得烦躁。
慕容单手托腮,看向君北曜道:“那个什么世子是你哥?所以你才会容忍他偷虎符,还挑起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