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什么,他都永远和昭昭一条心。
——
半个月之后,中都。
“发生什么了,如此毛躁!”
见有死士急匆匆地来报,梁叔月皱着眉头呵斥道。
“陛下,燕王向秦国宣战了!”
“哦?”
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梁叔月抬起了头。
那死士继续道:“前些时日,燕国发生疫症,燕王在燕国抓到了秦国的细作,所以燕王就怀疑疫症之事与秦王有关。”
“燕王便向秦国宣了战,而秦王说燕王含血喷人,疫症之事与秦国无关,两人争论不休,最后直接闹得双双发兵,两国各集结了十万大军,打算在泗水一战。”
那死士将自己得到的消消息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梁叔月。
而听到这消息的梁叔月直接扬起了唇角,他给燕京投蛊本是想暂时拖住燕国,以求休养生息,可现在慕容曦居然怀疑到了君北曜的身上,两国还打算大战一场。
两国加起来一共二十万大军,这二十万大军这一仗下来怕不是得少一半,泗水离中都并不远,他只需要等两国交战,他就可以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梁叔月摸了摸面前的江山画,大庸的江山注定是他梁叔月的,岂可让两个乱臣贼子拿了去!
而在外界传闻中打得不可开交地两人此刻确实也闹得不可开交,起因是慕容曦不好好喝安胎药,君北曜却非要想着法地让慕容曦喝药。
正处于孕中情绪波动期的慕容曦对此表示不满,就生气不理君北曜,君北曜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好。
“不气了?”
见慕容曦神色缓和,君北曜凑过去,还抓起慕容曦的一隻手,道:“若是还生气,昭昭就打孤,打到不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