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他母亲刚去世,他被人辗转卖掉,莫名其妙就要被送去净身,当小太监。

    当太监不算可怕,他的身体残缺让人发现,才是真的可怕,死路一条。

    所以他拚命挣扎出去,然后撞见了还不到十五岁的男主,和陪在男主身边的丞相。

    雨势蒙蒙,他跪在雨地里,浑身肮脏,还发高烧,已经跑不动了,他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他慌不择路,死死攥着男主的衣服下摆,磕头求男主救他一命。

    没有任何台词,只能发出哽咽的声音,靠眼神戏来打动观众,还务必要惊艳。

    很难演。

    展岑桥懒散地夹了根烟,站在会议室外,他也不介意浪费几分钟来看池容出丑。

    剧组出了一个工作人员给池容搭戏,演男主的戏份,只有一句台词。

    男主走上前,盯着跪在雨地里发抖的少年,愕然地问:“你是什么人?”

    少年脊背单薄,指尖攥得太用力,又苍白了许多,垂着头就让人心里蓦地一紧。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连呼吸也跟着放轻。

    展岑桥点烟的动作也顿住了,他皱着眉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猝不及防直直地撞上了那双湿润透红的眼睛。

    艷丽,干净。

    “……”

    他呼吸凝滞,浑身一僵。

    偏执病

    展岑桥手上的烟都攥皱了,他几乎是死死地盯着池容演完这场戏。

    他见过池容发疯,满脸病态的潮红往他怀里撞,见过池容阴冷刻薄,处处找温简的麻烦,甚至也见过池容跟他发怒动手。

    但是他从来没见过池容这个样子……或者说,已经不是池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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