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池容忍着想吐的衝动,他先将螃蟹剥干净,放在戚陆霄的碟子里,然后抬起眼睫,浮起一丝羞赧,“你误会了。”
周与珍一愣。
“陆霄哥就喜欢吃我剥的,”池容漂亮的脸颊透着绯色,又眼眸乌黑,整个一偏执病,“所以我不想别人碰他,我这个人就是……”他咬了咬嘴唇,继续说,“占有欲比较强。”
戚常:“……”
周与珍:“……”
戚陆霄:“……”
“……”
他一句话说完,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偏偏又好像没法反驳,毕竟池容还真就是这么个神经病,他以前对着展岑桥犯病,现在换了个犯病的对象而已。
池容觉得原主这个性格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当一个人作到极致,他干什么好像都不崩人设。
虽然也有个弊端,那就是他想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别人也难相信他,毕竟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想换个花样作。
“哈……哈哈,”戚常干笑了几声,“年轻人就是比较……浪漫。”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个形容词。
脸都憋红了。
池容厚着脸皮认了,见周与珍还是一副不太甘心的神情,他又给戚陆霄夹了一筷子鱼,害羞道:“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戚陆霄:“……”
够了,戏过了。
戚常终于不再盯着戚陆霄,他磨了下牙,转向池容,态度温和,“小池还跟岑桥一起在那个什么男团啊?”
“我退团了。”池容也没隐瞒。
毕竟顶多再等一两天,他退团的消息就会公开,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