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容头晕目眩地往后撤了撤,抬起手捂住嘴,脸颊燥热,很小声地说:“都亲肿了。”
他们明天还有最后半天的录製。
戚陆霄喉结滚动了一瞬,仍然抱着他,但稍微退开,他耳廓通红,突起的喉结似乎也泛着被欲/望侵染的潮红。
却很驯服地顿在了原地。
不再靠近。
池容都觉得他有点可怜了,不是怜悯的那种,就是可怜,像捡到一个很凶的小狗的那种可怜,觉得被咬一口也没关系。
但戚陆霄瞳色深沉,眉骨凌厉,显然比小狗危险得多。
池容却还是想抱他。
池容放弃似的,垂下头将泛红微肿的唇肉凑过去给戚陆霄亲。
戚陆霄仰起头吮住,有些发狠地撬开了他的唇缝、齿关,池容舌根都被缠得发麻,海滩的浪潮声渐渐远去,他只能听到耳畔的呼吸和低喘,还有唇舌间濡湿的水声。
他小腿肚微微地发颤,挂在脚背上的拖鞋不知所踪,雪白的足弓颤抖着蜷起又绷直。
弹幕隔着窗帘嗑生嗑死,深更半夜,直播间在线人数却一直飙升。
导演组又激动又心惊肉跳,不知道要不要去提醒一下池容,摄像头还是能拍到他,虽然只是个影子,但最后还是没去。
【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我就说怎么刚才突然把麦掐掉了,原来是瞒着我偷偷在亲我老婆。哭泣jpg】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是我花钱都不能看的!节目组到底能不能硬气一点,来个人掀开他们的窗帘啊!节目组】
【救命,我疯狂截图手指头都给我戳麻了,谁能懂我,原地doi面无表情,隔着窗帘什么都看不清楚的亲亲我直接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