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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陆霄低垂眼睫,见他脸红耳热,但不像厌恶,掌心才轻轻地摩挲上去,又低头在他滚热的脸颊和耳朵尖上亲了亲,“容容。”
“嗯……嗯。”池容颤巍巍地睁开眼,红着脸很小声地应了下。
他稍微垂下眼,就能看到戚陆霄的手掌撑起了他薄薄的上衣衣料。
戚陆霄脖根也有些泛红,清冷和欲色一并交错在他眼底,池容几乎被那道冰雪消弭似的眼神烫到,指尖蜷起来攥紧了床单。
“总是招惹我,”戚陆霄揉了揉他红透的耳垂,低声说,“现在你又害怕。”
池容嘴唇翕动,还没开口,就被戚陆霄压住手腕惩罚般在他唇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躺下将他拥到怀里,“睡觉。”
庭院外还下着雨,卧室又拉上了窗帘,将所剩无几的光线一并遮住,池容转过头在戚陆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跃跃欲试地想摩挲戚陆霄的腹肌,掌心捂得那片肌肉泛起薄汗,戚陆霄忍了一会儿呼吸都跟着重了,将他的双手擒拿按住。
“睡觉。”
池容仰起头,昏暗的卧室内戚陆霄眉骨冷冽,眸光衬得有点凶,他停止涩涩,浑身发烫地小声答应,“喔。”
晚上池容仍然在家吃饭。
然后再去剧组。
他经过餐厅,突然听到一声老迈的长叹,似乎痛心疾首,“标记啊,怎么还不标记,人都要跑了,怎么一点都不心急?”
“……”
池容心底微凝,缓缓地定住了脚步,然后从门外伸出个脑袋。
就见老管家戴着副老花镜,捧着手机,满脸遗憾生动,张开嘴就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