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中,却什么都想不起来,额头阵阵发疼。
直到傍晚才褪去疼痛,他没告诉池容,隻说自己有些困,池容就在旁边陪他睡一会儿,又起来背一会儿台词。
池容在酒店休息了几天,脚踝已经消肿,宋寒生打来电话,问池容恢復得怎么样,能不能先拍宋喜被催眠电击那几场戏。
整部电影一共会出现十多次宋喜考试不及格,被电击治疗的镜头,宋喜的性格、感情,一切都在变,所以每次神情表现,连挣扎幅度都不一样。
拍戏经常会把同一个场景的戏份集中起来拍摄,宋寒生就想让池容先拍完这些镜头。
反正是坐在电击椅上的,不需要走动。
池容犹豫了一瞬,他还没开口,戚陆霄冰凉的指尖捏住了他的后颈,“你要是想去,我跟你一起去片场。”
“黏人。”池容黏过去抱住戚陆霄,然后恶人先告状。
戚陆霄默了默,跟他抵住额头,弯起唇低低地应了一声。
到了片场,剧组请来的武指正在教原斐和宋燕子拍打戏,宋燕子的武器是一条长鞭,但她年纪太小,手腕不是很有力量,再加上鞭子的长度确实很难操控,比起池容跟原斐他们的打戏更需要技巧。
池容就比较简单粗暴,宋喜一直在用匕首,他拍《丞相》的时候就已经练过了,而且以前拍过类似的打戏。
他打戏拍起来很快,正好腾出了一段休息的时间。
所有考生都跟宋喜一样,不断地催眠电击治疗,渐渐失忆,忘记了自己被卷入这个学校之前的事,整个学校都沦为了一个斗兽场。
甚至按照成绩分出了阶级,分数低,名次低的人,没有尊严,过得暗无天日,像下等的畜生,恶性循环,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而名次靠前的则在这个世界拥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