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也很罕见,虽然送过来得很及时,但现在也只能拖着。
按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半个月。
戚陆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眶通红,嗓音也哑了,他语气仍然很冷静,没有质问,没有发泄,只是低声问:“他才二十一岁,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这边是家私立医院,戚陆霄有参股。
“戚总,”医生只能摇了摇头,“等检查结果出来我们会马上拿给您看的。”
池容发病后的第六天,出现了自主呼吸障碍,他开始长时间地昏迷,就算醒来,也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苍白清瘦下去。
手腕都成了嶙峋的一把骨头,纤长的手指毫无血色,手背泛起怪异的青灰色,又被无数次输液扎得渗出紫红的淤痕。
医院又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
甚至没人敢去看戚陆霄的脸色,除了同情,毕竟戚陆霄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现在戚陆霄的爱人却在他们医院重病不治。
他们也是真的没办法,这段时间几方会诊,还从国内外请了许多相关的专家,都阻止不了池容器官衰竭的速度。
“戚总,您要是有什么话,还是现在去说……”医生抬起头放缓了语气跟他建议。
不然池容再昏迷过去,谁都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醒。
甚至可能下一秒就又要被送去抢救。
戚陆霄也很多天都没睡,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接过那张病危通知书时眼眶好像瞬间更红,他去衝了把脸,直到眼眶的颜色褪下去,盯着镜子,才发现下巴都泛起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都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