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删了,就这样吧。”
姚凭一愣。
戚陆霄没有解释,他臂弯上搭着西装外套,走了出去。
他母亲庄心浓去世的时候,他才十一岁,刚上初中,戚家没人愿意管他母亲的葬礼,都是他自己去办的。
后来他母亲从前的经纪人听到消息,也过来帮他,才仓促地将葬礼办完。
当时也很多媒体来采访他。
尽管他母亲婚后就没再拍过戏,退圈到去世已经十多年,但毕竟是曾经在那个消息还不够发达的年代,红遍大江南北的女星。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娱记扛着摄像机追在他身后,无数镜头闪烁,话筒都朝他伸过来,乌泱泱的人群挡在眼前。
戚陆霄颈侧都是被抽出来的青紫淤肿,眉骨鼻梁也被打破了,手臂上被人拿指甲划出来很多还没愈合的血痕。
戚老爷子不愿意被人说自己刻薄寡恩。
在庄心浓葬礼的当天,他自己称病,然后让小女儿戚文月过去替他看一眼。
“都是她打的,”戚文月拉住戚陆霄的手臂,让娱记去看他手臂上深深的血痕,眼中貌似流露出不忍和心疼,“那女人就是个疯子。”
“她没疯,”戚陆霄躲开她,他抬起头,那双眼眸乌黑,嗓子很哑,为了葬礼他已经很多天没睡觉了,“她生病了,不是在打我。”
庄心浓不发病的时候从来不会对他动手,她也不能控制自己,她打戚陆霄的时候,眼中见到的都是扭曲的幻觉。
她只是害怕而已。
戚陆霄很多次看到她晚上醒来,偷偷地坐到他床边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