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今晚火车车厢外面的人却格外多,宋喜眯起眼,瞥到有几个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眼神清明,却一样戴着钢铁嘴套的人站在不远处。
“学生会的啊,”老曹抬起头,跟他借火,“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们这些底层,一直考不到及格,就一直得被催眠电击洗脑,眼珠都是浑浊的,大脑浑浑噩噩,以前的事都忘了,甚至以为自己生来就是在这个充满考试和杀戮的世界。
学生会的人却不一样。
全校前一百名的考生才能进入学生会,他们没怎么被催眠过,清醒地知道这是怎样一个世界,甚至还在想办法离开,毕竟能见到校长的学神只有一个,就算成绩很好,大部分人也没这样的机会。
他们想打破这个世界,需要底层的力量,让底层的考生也拿出生存的勇气。
所以学生会每次考试,都会有几个人故意考出低分,然后戴上钢铁嘴套自降身份被送到这边的车厢,晚上宿舍禁止杀戮,所有人都是最放松警惕,能听得进去话的时候,他们就趁这个时间跟底层考生说一些外面世界的事。
不能放弃逃走的希望。
宋喜抬起头,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跟他年龄应该差不多大,身材高瘦,好像戴着钢铁嘴套也没有让他觉得屈辱,眼神格外平静。
“陈一喻,”老曹跟他说,“万年老三,听说在学校已经好几年了,太可惜了,他好几次都差点成了学神。”
但就算没能成为全校第一的学神,学生会的所有人,在全校剩下的几千万考生眼中,已经跟拯救他们的神明没有任何差别。